踏血而行,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像活过来的凶龙。
一戟横扫,三人拦腰而断。
再一戟刺出,一名禁军将校连甲带人被生生挑飞,尸体还未落地,后方铁骑已经碾了过去。
在绝对机动、绝对冲击力和绝对士气面前,禁军那条所谓的长蛇,脆得像一张一捅就烂的薄纸。
更可怕的是,薛仁贵本人。
宗师八境的武道威压配上两万玄甲精骑的冲阵之势,让他整个人像一把烧红的尖刀,狠狠扎进一块早已松散的牛油里。
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,阵形寸断!
禁军本就散乱的队伍,被他一戟一戟硬生生切成了无数段。前后不接,左右不顾,叫喊声、惨嚎声、求救声瞬间乱成一锅滚沸的血水。
裴老将军站在人群中,怔怔看着前军崩溃,整个人像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他知道,完了。
这十七万禁军,彻底完了。
可还没等他从绝望中缓过神来,盆地东面和南面,又同时炸起震天杀声。
“大唐程咬金在此!谁敢挡俺老程的斧头!”
程咬金一马当先,率三万玄甲重步从东侧狠狠凿入禁军侧翼。黑压压的重步军阵像一堵推过来的钢铁城墙,所过之处,盾碎、人裂、骨断!
那把门板大小的宣花斧上下翻飞,简直不像兵器,更像一扇拍下就要人命的闸门。每一次落下,都要掀起一串血花。
南面,沈青岳率五万雍州本土军死死截住禁军后队。
“兄弟们!”
沈青岳一刀砍翻一名禁军校尉,双目赤红,放声怒吼:
“大乾把我们当炮灰,大唐给我们分田地!”
“建功立业,就在今日——杀!”
这句话一出,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雍州兵顿时像疯了一样往前扑。
他们最知道这些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