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亲我,把我抱过来的,现在自己爽了,就要让我走人,你这个渣男!”
温默咬了咬后槽牙,笑了,“我爽了?”
他故意轻轻一顶,又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逃,令她感受到全部,再在她双颊泛红之后,靠在她耳边低语:“我哪爽了?我是快炸了。”
温默鲜少会在她面前表露出这样的一面,这让阮冉意识到男人确实是很危险的,但同时,却又对这样的温默感到期待。
阮冉咬着唇,埋头在温默的颈窝,声若蚊蝇地说:“温默,我也快炸了……”
他的呼吸声逐渐加重,是因为在他的动作后阮冉并没有逃离,而是更主动更亲昵地朝他靠近。没有一个男人是可以拒绝喜欢的女人的主动的。
“温默,我明天就回去了。”她又说。
话音刚落,忽然一阵天旋地转,阮冉被放倒在沙发上,一个身影压了下来。
他的眼眶泛着隐忍的猩红,瞳孔颤抖,里头倒映着她的模样,娇艳欲滴,令人想要采撷。
“是清醒的么?”他喉结上下滚动,认真确定着最后一件事。
阮冉看着他,没有任何退缩和畏惧。
“我没醉。”
温默的视线开始移动,从她的脸到身子,一寸一寸地扫视过去,目光描绘,直白又露骨,带着最原始的欲望,让她心颤,忍不住紧张。
“你想清楚,开始前,你随时可以停止,可一旦开始了,你就没有叫停的机会了...我抓也会把你抓回来,所以……”
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侧,轻搂着,掌心的温度却格外的烫,带着一些颤抖的触感,是他最后的克制。
温默低头,吻停留在她的肩颈,和手掌不同的是,他的唇是冰凉的。
阮冉身上一阵颤栗,她攥紧温默的衣领,再也忍不住,闭上了双眼。
吻与雪峰上的触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