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温默在一起这段时间以来,阮冉别的没学会,没脸没皮地讲浑话倒是学了几分。
她莞尔一笑,抬眸对上温默的视线,眼眸里故意放了勾子一般,“那温老师为什么还跟我在一起?不怕我毁了你的职业生涯?”
大抵是先前喝的红酒起了效果,又或许是暖气温度过高,两人莫名的浑身燥热,只想将身上的衣物都除去。
一个眼神的示意,进攻与接受就在一瞬间,阮冉被温默揽着坐在了他身前,温默双手环着她的腰,阮冉垂头,享受着这个缠绵湿润的吻。
喘息加重,温默喉结上下滚动,贴着阮冉的唇瓣,哑声低语:“幸好你现在不是我的学生,不然……”
阮冉双眸失焦,腰肢不受控地在他的双腿上扭动,闻言她说:“不然,你就不会跟我在一起?”
温默低笑,吻落到她的颈侧,“不然,我的职业生涯就会在我三十一岁这年结束。”
阮冉还没反应过来温默话中的意思,就被另一种触感控制了思绪。
太热了,薄薄的睡衣布料也无法消灭燥热,阮冉的身上有股奇怪的感觉,只能靠贴近温默的身体才可以缓解一些。
温默将她拉开一些距离,哑着嗓子低声警告:“……别蹭。”
阮冉趴在他怀里,像只小猫咪似的呜咽:“温默,我难受。”
温默也难受得要命,阮冉在这里的一个多星期,两人都是同床睡的,刚开始两天还分被子,后来阮冉可能是觉得有姨妈护体,索性直接跟他一个被窝待着,她自己是舒服了,他却憋坏了。
碰又碰不得,拒绝了又要被某个无赖说他不喜欢她了。
温默真是受尽折磨。
“难受就下去。”温默掐着阮冉的腰,作势就要把她抱下去。
阮冉却不乐意,把他抱得更紧,仰头看他,双眸水光潋滟,泛着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