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说呢,你害得我流了这么多鼻血,我万一等下缺血晕倒了怎么办!”
阮冉总是有这种能力,将黑的说成白的,俗称就是耍赖。
但温默却也吃她这一套,或许只是单纯的觉得她在狡辩的时候有些可爱,所以他也几乎不再反驳她。
温默盯着阮冉,满眼笑意,耐心地哄:“那我,输血给你?”
阮冉被温默这一本正经的说词给逗笑,“你什么血型啊,可不能乱输。”
“o型,只要你不是熊猫血,都能输。”
“那巧了不是。”阮冉拿出粉饼补妆,“我还真是。”
温默略感意外,“你是rh阴性血?”
“嗯,a型,而且这事还是我上高中了才知道的。以前我妈生我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没有给我查过血,我一直到高中有一次体检才知道的,幸好我福大命大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闻言,温默皱眉,“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”
阮冉吐舌,“呸呸呸,不说不说。”
温默等阮冉补好妆,准备下车,阮冉却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?”温默回头。
阮冉看向温默锁骨的地方,她抱歉道:“刚才我说的那些都是玩笑话,你的伤,对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这事温默其实根本没放在心里,昨晚阮冉醉成那样,他没什么好计较的,而且就算阮冉没醉咬了他一口,他也不会真的生气,反而觉得这算一种情趣。
“没事,不疼。”温默笑了笑,“也是我该受的。”
阮冉不解,“嗯?”
昨晚说的那些话,阮冉估计都不记得了,温默便再次认真地承诺了一遍。
“阮冉,在这方面,其实我也没什么经验,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,不太会去猜测别人的心思,但是你和我说了我就明白了,以后我只要有空,每天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