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是怎么了,但又觉得这太不可置信,第一次没有那么听话, 反而更凑近了些。
“你流鼻血了?”
阮冉一把推开他, “不准看我!温默你个混蛋!”
温默忍俊不禁, 努力地憋着笑, 他给阮冉抽了两张纸过去,声音中带着发笑的颤抖, “来,擦擦。”
阮冉一把拿过纸, 气急败坏,瞪着他道:“把衣服给我穿上!”
温默也不逗她了, 侧过身, 慢条斯理地扣上扣子。
阮冉用纸擦了擦流出来的鼻血, 再团了一个小纸团将鼻孔塞住,她觉得这会儿脑袋晕乎乎的。
车内安静了几分钟, 温默等阮冉情绪平复了后才轻声开口:“好点了吗?”
阮冉哼了声, 责怪道:“你说话就说话,脱什么衣服?”
温默无奈, “我没有脱衣服, 我只是解了几颗扣子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解扣子呢?!”
温默愣了半秒,他觉得阮冉可能是流鼻血流傻了。
温默笑了,隔着衣服指着自己锁骨的位置, “我是让你看你咬我的地方, 阮冉,你看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
“我……”
阮冉哑口无言。
因为在温默解扣子的那一刻,她的视线已经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别处, 并且认真欣赏了一番。
阮冉一脸的吃瘪,温默勾唇,继续道:“我还没跟你算你把我咬伤的帐,你现在又占我便宜,你说说,这帐该怎么算?”
“我哪里占你便宜了?”阮冉坐直身子,一只鼻孔里还塞着纸巾,因此说话也带着点鼻音,“是你自己解的扣子,又不是我,而且你,你也没挡住不能看的地方啊,是个人看见别人脱衣服都会...会看到那里的啊,真搞笑,搞得好像我特别想看一样的。”
阮冉指着自己的鼻子,反客为主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