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确实都是些不讲理的,不过这种不讲理的比讲理的更难对付,也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那倒是真的,我有些话讲浅了怕太脏,讲深了又怕他们听不懂。跟他们讲道理还是要废点脑子的。”安奕竹喝了口水,“还好他们后来说自己困了,我就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,反正他们醒着也创造不了什么价值。”
谢芳忍不住笑了起来,已经脑补出那个画面,只后悔自己没有亲自过来看看,应该蛮过瘾的。
“辛苦了。”谢芳又给安奕竹续了一杯茶。
安奕竹摇头笑道:“也不是我一个人辛苦,大家都辛苦,外面还有几位阿姨在忙着拆婚礼装饰呢。小秋也在楼上忙工作,啊——你忙完啦?”
安奕竹一抬头,就和郁谷秋对视了,也不知道她站在那儿多久,但看她脸上盈盈带着浅笑,工作应该挺顺利的。
郁谷秋从二楼走了下来:“嗯,忙完了。芳姨,走吧。”
“我不走吗?”安奕竹端着茶站起来,有些无措。
郁谷秋回头:“你当然也走。”
下午四点半,正是阳光斜射进别墅落地窗的时间。
阳光落在欧式水晶吊灯上,反光则印在郁谷秋今天这套白色西装上,点缀成彩色的披肩,比新娘的头纱还要好看。
如果用这一身做婚纱肯定也很好看。
安奕竹眨了眨眼,产生了这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