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这人根本就是在抱怨自己那天太早起来吵醒她。
也是在抱怨这几天早餐只有吐司可以吃吧?
郁谷秋摇着头就把落地窗关上。
不听了。
现在安奕竹还是在骂郁峰。
再听下去,可就不知道是在骂谁了。
……
郁谷秋在房间里处理好所有工作,换好衣服,再出门的时候又听到安奕竹在楼下说话的声音。
“谢谢,谢谢,招待不周,红包这事儿我说了也不算,是我老婆说不能收的,我听她的,两位走好。”
郁谷秋靠着二楼的扶手,看着楼下。
只见安奕竹已经换上便服,她把最后的客人送走就往沙发上一瘫。
谢芳看她这么疲惫的样子,顺手就给她倒了杯茶。
安奕竹还不忘赶紧礼貌起身:“谢谢芳姨。” 安奕竹今天的便服是一身设计款的休闲西装套装,灰色的主色调,带着黑色条纹描边,不规则的布料走势将她高挑的身段修饰得很好。
谢芳笑着又把安奕竹推回沙发上,说道:“听说你今天舌战群儒了?”
婚礼宴席的时候,谢芳没有一起上桌。
并不是老郁总和小郁总没把她当自己人,而是她自己不想见郁家那些亲戚。
但是事后她就听说,在桌上那些个烦人亲戚一点都没有占到便宜。
离开的时候都还是吃瘪走的。
有个负责门外打扫的佣人特地跟她说,有几个亲戚被气坏了,离开的时候,嘴里“鸟语花香”,“口吐芬芳”。
安奕竹惊讶地说道:“芳姨,你可快别给他们脸上贴金了,他们也能叫群儒?”
谢芳愣了一下之后顿时哈哈大笑出来,明白了安奕竹的战斗力。
真诚又直接的吐槽,比直接骂脏话骂得还要脏。
谢芳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