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早,皇宫里想必早就没人记得我了!等哪天我见到了女帝,认祖归宗,定要欺负过我的那些人吃不了兜着走!”
宋若思见她前后割裂,害怕自己一个不慎招惹了她,便不接话了。谁料对方突然主动:“我叫宋瑭,你呢?”
“你叫我若思就好了。”
“若思,听起来呆头呆脑的……不与你闲话了,我还跟那帮混小子约了在城西决斗呢!”
宋若思望着她潇洒而去的背影,心道:“玉字辈啊,不会是真的罢?若她真是女帝的妹妹……那我岂不是得叫她一声姑姑?”思及此,她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宋若思一边想,一边朝着宋瑭离开的方向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,陷入沉思。
她怎么总觉得自己有事没做完……
“呀!糟了!忘了省试了!”
宋若思又找了半天才找到贡院,这次她拿出令牌,侍卫立马放她进去了。
进到公堂,只有一个笔官在里面坐着打哈欠。他看见宋若思,指了一下桌上的香炉,里面的三根香都已经燃到底。
“姑娘,你来晚了,这都巳时末了,早已锁院贡试了。”
“啊!”宋若思当场石化,悔不当初:“大人,您能否通融通融,我就在这外面支一个小桌考也行的……”
笔官为难道:“小姑娘,朝廷今年新下的政令,迟到满一炷香,若还未报到,视作无故缺考,禁考一次,你这都迟到半个时辰了。”
“大人,您行行好,将我的名字添上去,好歹报了到不用被罚。”在宋若思百般哀求之下,笔官最终答应帮她把名字添上。
“你叫什么?”
宋若思边比划边念:“宋俨,俨然的俨。”
笔官瞥了她一眼,然后在纸上写下一个“嫣”字。宋若思忙道:“错了错了,不是这个‘嫣’,是‘屋舍俨然’的‘俨’。”
那笔官耳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