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公应声,一走近就看见他眼下的乌青,心疼得很,“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啊?”
沈正文系着围裙站在门口,拆台:“熬夜呗,平时不做作业,非要就最后几天了才开始赶工。”
隔辈亲,拆台都没用。
外公自己会溺爱:“做设计的不一样,讲究那个……灵感的火花。我写书的时候也这样,没有想法的时候一天一个字都写不出来。”
沈知韫附和:“隔行如隔山,我爸不懂。”
爷孙两个进屋,沈正文抬脚隐蔽地给自己儿子来了一脚,转而变了脸招呼岳丈:“爸,您看电视。”
沈知韫听见客厅传来小提琴琴声还有小孩的哭声,总觉得莫名的熟悉。
朝屋里看,果然在开着的电视机上看见了一个一边哭一边拉小提琴的小孩,那小孩就是小时候的自己。
家里有摄像机记录他成长的习惯,这些“古董黑历史”还一直保存着,家里长辈时不时就爱翻出来看一看。他假装不认识电视机里的正在播放的影片主角:“外婆呢?”
沈正文:“你外婆这两天手腕痛,你妈带她去前面魏爷爷家做针灸。沈知韫,困不困?不困过来打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