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的。
沈知韫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着宿舍走去,远远就看见一个边走路边看书的人,看着还有点眼熟,刚经过熬夜而超载的大脑还是分析出那是室友苏嘉航。
一大早就去图书馆,还真是努力。
苏嘉航远远也看见了沈知韫,但就像老鼠看见猫似的,将手里看的书放到身后,小跑着冲进了图书馆。
假期早上没什么人,但一大早就让沈知韫碰见了两个熟人。第二个熟人是许颂章,操场上慢跑的人今天就她一个。
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,穿着一套修身的黑色运动服,银色的耳机是全身唯一的亮色,也不知道这是第几圈了她看起来还游刃有余。
沈知韫不由地站直了一些身体,向高精力人群致敬。
沈知韫也不是不健身,男生健身多爱锻炼上肢力量,举铁倒是经常,跑步还真不是他擅长的。
回到宿舍收拾完东西,再路过操场时已经没有许颂章的身影了。
网约车停在了郊区的独栋别墅前,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大马金刀坐姿的男生,他睡得很熟。
“小伙子醒醒,到了。”司机忍不住提醒他。
后排的人这才睁开眼,车上睡得不舒服,沈知韫脖子酸得不行。茫然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,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司机这是把自己送到了哪里。
直到看见车外那栋房子的院子里有一间熟悉的花房,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到爸妈家了。
打着哈欠和司机说了声谢谢,沈知韫将包甩到肩头,伸手到铁栅栏里面去开门锁。
屋内的人一早注意到门口停着的网约车,外公已经打开了房子的大门,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到屋外。
“小韫回来了。”
外公就像是接小孩放学一样,伸手就想帮沈知韫拿包。
沈知韫自然不敢给,给了他大门都别想进了:“外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