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看了沈莹一眼,心想:姓虞的……不大靠谱啊。
当晚天黑,他拉着沈正跟他和沈月一块儿去捉蟋蟀:“阿二哥,我踩了几个蟋蟀的窝点,可听说那个地方有蝎子出没,你跟我们去好不?”
其实今天他意不在捉蟋蟀。
沈正提了个带盖子的小木盒子出来:“走,我正好捉几只大蝎子来泡酒喝。”
沈持沈月俩吓得一哆嗦:“阿二哥……”
“有我在蜇不到你们。”沈正笃定地说道。
三人一块到屋后的瓦砾堆里去,路上,沈持说道:“阿二哥跟虞郎君打过交道吗?”
提到虞唤才,沈正一脸不屑:“那个小白脸唉……”他总看着虞唤才不大顺眼,没奈何,他娘和妹子看上人家了。
“这么跟你说吧阿二哥,”沈持亮了明牌:“我这次乡试必是能考中的,”,考不中会砸了王渊王大儒的招牌,那还得了,他说道:“虞家连秀才都没出一个呢,攀不上咱们家,给阿莹妹子慢慢看着,多挑挑吧。”
沈正深深地看着他,他近年来长得又黑又壮:“行,我跟她说。”
他心想:阿池是为了跟他说看不上虞唤才才故意拉他出来捉蟋蟀的吧,于是笑道:“阿池阿月,这块儿蝎子太多了,蜇人,咱这就回吧。”
沈持两手空空:“……”
“明日早点去省城,”沈正提着风灯在前头走:“早看到榜心里早踏实。”
月替沈持应道。
这一夜,沈持没睡踏实,三更末醒了一次,四更末又醒来就再睡不着觉了,有兴奋,有紧张,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忐忑……种种情愫混杂在一处搅了他的好梦。
他干脆不睡了,起来听听黎明时分窗外的虫鸣,练练八段锦,等着天亮就去县城租匹马到省城看榜去。
练完八段锦,他忽然想起上次去乡试之前邱长风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