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李。”他说道。
沈持跟着他走。
有人说道:“你不是来给王大儒当仆人的吗?”幸好王宅的管家没挑中他,不然啊这回去不得当祖宗。
他们一个个举人秀才的还不舍得说吃就吃一碗小馄饨呢。
沈持跟着他走,货郎说的小店就是水里停着的一条乌篷船,很旧了,家传的或者是人家二手卖给他的,一上去,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。
沈持弯腰走进去,货郎跟他说道:“我在船上捞鱼,捞完直接包馄饨,鲜美的很。”
边说着他边熟练地给沈持包了一碗馄饨,煮水下锅,香味就出来了,真的很鲜。沈持舒展开身体喝着热汤:“李哥你每天都给王大儒送馄饨啊?”
货郎去捞了两条鱼来杀:“也不是每顿都吃馄饨,王家有时候也叫别的菜,一个月轮到叫我去送两三回。”
沈持:“……”王大儒还挺挑嘴的。
“不过呀,最近来找王大儒的人多,我的生意也跟着好起来,”货郎说道:“总有大方的举人秀才的来买我的馄饨的。”
毕竟这一口是王渊所好的,他们也想尝尝。
“李哥,”沈持看着他挺忙的,且船上只有他一个人:“你需要打下手的人吗?”
货郎看了看他,摇头:“哎呀,我需要帮工的,可你……看起来不像会干活的样子啊。”
沈持:“李哥,我会干活的。不信,你接下来要烧什么菜,我大概都可以的。”
货郎半信半疑:“你会杀鱼吗?”
沈持从他的鱼篓里抓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:“拿刀来。”
他在河里涮了涮刀,看似随手在鱼身上抹了两下,那鱼连内脏带鳞片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货郎:“……这……”这杀鱼的技术比他娴熟多了。
沈持:“李哥哥,我只是跟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