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此场应试结束尚有一个多时辰。
考官觑他一眼,面无表情地命负责收卷事宜的书吏拿着名录和印尼走过去,核对名字、答卷后让他签字画押,走人。
真狂啊。
考场中不少人心想:此子莫不是把县试的运气当实力了,呵,府试能一样么,等着放榜哭去吧。
深持的同窗挚友们见他提早交卷,心下疑惑:沈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办。
还真叫他们给猜中了。
沈持从州学出来,一路小跑回到客栈,匆匆去找胡掌柜:“掌柜的,你消息灵通,能否告诉我一下禄县……的动静?”
似乎不好上来就问一句“山匪有没有去禄县打劫”吧。
胡掌柜眨眨眼,显然知道他说的“动静”是什么意思,却道:“沈小郎君明日不就回去了吗?能有什么动静,无非是今儿东家长,明日西家短的。”
“沈小郎君安心应试。”
沈持说道:“还请胡掌柜告之。”
“沈小郎君,”胡掌柜拨着算盘珠子,低头看也不看他:“我是个买卖人,要打发伙计去打听……”
沈持直接拿出一两银子:“够吗?”
赴考之前,青瓦书院给每位考生发放了二两银子的盘缠,以备不时之需。
胡掌柜眼皮往下耷拉觑他手里的银子一眼,笑了:“够,够,我这就找个靠谱的伙计去给沈小郎君打听。”
到天快黑的时候,胡掌柜告诉沈持,禄县县令陆沉往长州府送了求援的信,且在县中招募临时兵丁加大巡逻,让百姓夜中闭门塞户,时刻防备山匪袭掠。
“放心吧沈小郎君,没事的。”
山匪还没来,沈持心中稍安。
禄县。
县衙火急火燎地招募兵丁,告示贴出来一大早,许多男子扛着铁锹、锄头前来报名,衙门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