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有懒到那种程度呢。”
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吃着小蛋糕看江宥随做饭。
江宥随余光看着他像只小仓鼠一样,脸颊鼓鼓。
又转向咕嘟冒泡的汤底,热气氤氲了整张脸,模糊了他的神情。
当然,是他离不开楚忻惟。
连做饭都想抱着他。
江宥随总有一种能把家常菜做出色香味俱全的本事。
好吃到楚忻惟甚至把汤都喝完,肚子变得圆鼓鼓,口中打了个小嗝。
楚忻惟:“以后你会一直给我做饭吃吗?”睁着大眼睛,可怜巴巴又无辜。
“会,”江宥随缓缓道,“只要你愿意。”
吃完饭,楚忻惟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影,没坐一会,看了眼时间。
他揉了揉眼眶,打了个哈欠,声音黏黏糊糊:“江宥随,我想回家了,有点困。”
作息规律的楚忻惟需要有充足睡眠,有着早睡晚起的好作。
像含苞待放的花,要在温室里顺风顺水万事如意地长大,娇弱又难养。
闻言,背对着他的江宥随脸色陡然阴沉下来。
他看着手中拿着的浴巾,眼神冰冷,随意地将浴巾扔在地上。
楚忻惟听到动静,转头去看。
江宥随可能太着急,用了有手伤的那只手捡,刹那间疼的皱起眉。
楚忻惟走过去来:“你别动,我帮你捡。”
“谢谢。”江宥随疼地直吸气。
楚忻惟见状,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,“很疼吗?”
江宥随唇色发白,“还好,我没事。”
在楚忻惟眼里就是故作坚强。
江宥随不动声色地说:“这条浴巾脏了,小惟,你可以去帮我拿条新的吗,在卧室衣柜左边中间那层。”
楚忻惟自然是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