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没有想过江宥随说的是实话。
江宥随顿了顿,银灰色的眼瞳被灯光照耀,折射出冰冷无机质的光,幽暗而深不可测。
“是么,”他轻轻地说,“真巧。”
小骗子。
“对了,”楚忻惟突然想起来,“你衣服上还有血呢,要不要去换身衣服?”
“不着急,”江宥随把小蛋糕包装拆开,“饿没饿,先吃饭,吃完饭再说。”
像是应和江宥随说的话,楚忻惟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。
楚忻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和江宥随对视片刻,笑意染上江宥随眉眼。
“笑什么嘛,”楚忻惟羞恼地捂江宥随脸,肚子叫没羞,反倒被江宥随笑的害羞,雪白面颊和脖颈漫上绯色,“很好笑吗?你没听过别人肚子叫啊。”
江宥随一只手托着他屁股,任由楚忻惟胡乱扒拉自己的脸。
“没,只是觉得很可爱。”
楚忻惟这才开心,搂着他的脖子,动作幅度变小,两只腿环上他的腰。
楚忻惟就这么被江宥随单只手抱着,伸出一只手抬高,宣布:“我饿了,我要吃饭!”
“吃面吧?我想吃面条。”楚忻惟考虑到江宥随伤了一只手,煮面的话方便省事,自觉善解人意。
江宥随没有不答应的份,“家里没什么食材,番茄鸡蛋面可以吗。”
楚忻惟:“可以呀可以呀!”
“就吃番茄鸡蛋面,我可以吃一大碗,不加葱花。”
楚忻惟今晚像是误饮过酒,脸颊红红,话很多,但很乖,很听话。
当然也有可能是被江宥随家里的怪异现象吓的。
总说一些让江宥随心软的话。
“好,”江宥随微凉的唇从他颈间擦过,“抱着你做饭?”
楚忻惟在他身上赖了一会,跳了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