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道:“这么着急干嘛,你可以多养几天的。”
应如是道:“你不是说过两天要回去给将士们送行吗?我总不能到时候是被你抱过去的吧,那也太奇怪了。”
易清月眼珠一转,玩笑道:“也不是不行,反正凭你的身份,也没人敢问。”外界对她重伤的消息知道的并不多。
应如是摇了摇头,她还是要点脸的,作为一方主帅,到时候真要是被抱过去的,她真觉得在九重天没脸待了。
成何体统!
易清月架着她慢慢走到梳妆台的凳子前,扶着应如是坐下。应如是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:女孩儿的一头黑发披在身后,穿着一身浅色衣服,脸色苍白,衬得眼珠更加漆黑,与平时的霸气威风迥然相反。
还好,还没那么可怜兮兮。
也许有的人就是这样,即使重伤,那份从容淡定也能为她保留一份体面。
应如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打趣道:“我从没看到过这么白的自己!”
易清月也笑道:“我也是第一次见,还有些不习惯呢!没事儿,养一段时间就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