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似乎想起来什么:“所以,你流连花丛。”
“族长不信任我,我的两位哥哥找到机会就想杀了我。就算杀不了我,也要时不时来恶心我,就像两百年前你在人间看到的那样。”戚陌离的笑意越加肆意:“我越是浪荡,他们的警惕性越是低,才越方便我做些手脚。”
“你的母族为何被清洗?”
戚陌离看着她,指节轻轻弹了两下,道:“约莫是……有人知道他当年献祭的事了,他要杀人灭口,毕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。”
“你的母族应该被清洗了不少人,这个时候谋反,你有把握吗?”
“我的母族……”戚陌离嗤笑:“被清洗的大多是已经被两个皇子收买的人。我的人,好得很。”
应如是微微勾唇,道:“有这么大的野心,怎么不自己养兵?”
戚陌离颇为坦然,道:“养过,被抹杀了。”
“被抹杀了?怎么说?”他们若是知道戚陌离都开始养兵了,他又为何还能继续做三皇子?
戚陌离勾唇一笑,慢悠悠道:“这个嘛,总有些人想埋下恶毒的种子,但又不愿他们威胁自己的地位。就这样,被抹杀了,但我却又没事。”
应如是评价道:“还真是复杂。”
戚陌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“既然是交易,我的利益呢?”应如是问道。
“若事成,寅金族不会与魔君同流合污跟天族作对,更不会反叛天界,破坏盟约,其余筹码可以再加。若事情败露,一切都是我造成的,与天族毫无关系。”
“可你借了我的人,怎么会毫无关系。”
“你的人会装成我手下的人,即使被抓,也不会让你的人被抓。”
“此事关系重大,若是处理不好,让魔族发现有天族人推波助澜,难免一场大战。我需要秘奏天君,看他如何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