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早就丢了。”
这问题似乎也难住了床上的鼓包,这次他停顿了好一会才喃喃出声:“... ...没有其他办法,得把鳞片找回,你把鳞片丢在哪里?我派人去找找,一定可以找回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岑溪假装害怕到颤抖的声线瞬间变得平稳。
岑溪收起伪装出来的瑟缩模样,一步步走向床边。
床上那鼓包听到岑溪慢慢靠近的脚步声,连忙“咳咳”了两声又说道:“我感冒病得很严重,你在门口那边和我说话就行,我怕感染到你,基地现在一片混乱,药不好找。”
岑溪刻意放轻了脚步,但并没有停下,同时说话声音还故意抬高了一些:“你感冒多久了?老是捂着被子,感冒也不会好,这里通风也差,等我回去后自己多出去走走,病情说不定反而会好转。”
床上那鼓包:“好,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我的感冒,而是一定要找回那些护心鳞片... ...”
岑溪趁着他扒拉扒拉说个不停的放松时刻,找准时机,直接伸手握住被子一角,把被子用力一掀,然后迅速退后好几步。
一时间空气似乎都被凝固住,岑溪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。
岑溪这回之所以敢选择和床上的怪物直接正面硬刚,不单单是因为他刚刚已经打探清楚对方除了用些旁门左道的法子,对黑律七一点办法都没有,完全可以靠武力振压。
还因为他昨晚熬大夜,逐帧查看离开这间屋子前拍摄的视频所察觉到的端倪。
昨夜反复观看视频时,岑溪发现天花板上闪烁着一抹微弱的机械蓝光,只一眼,他就联想到了原本属于沈臣的那枚智脑终端,这也帮助他迅速锁定出在天花板上趴着的“人”的身份。
在他们一行人从后门进屋之前,冒牌货“沈臣”当时应该正在给稻草人画嘴,听到后门传出的动静后,毫不犹豫地就选择避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