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透过棉被传出来,听着闷闷的,而且声音既不尖锐也不粗矿,音色感觉可男可女。
即便是熟人听到,第一时间大概也发现不了异常。
岑溪觉得正牌沈臣闷在棉被里跟他说话,大抵也就是这么个音色,但他偏偏要说:“沈臣?是你吗?怎么感觉你声音怪怪的?”
鼓包停顿了两秒,似乎是没想到岑溪的耳朵这么敏锐,但他还是选择装到底:“那是因为我得了感冒,咳咳,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我叫你到这里来是因为我必须得提醒你,远离那条给你鳞片的那条人鱼。”
岑溪挑眉,没想到这还能牵扯到黑律七身上。
床上那鼓包还在喋喋不休地说:
“在基地动乱后,我无意间来到这并且被原首领收留了一段时间,而且老首领去世前还跟我说过一段人鱼的传说,人鱼残暴,嗜血,还会拖着他们选中的人类潜入深海溺死,远离他们,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岑溪听完后把单撑在门上的腿放下,装出一幅害怕的神情:“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恐怖,那我该怎么办?我已经发誓永远不会抛下他了。而且你怎么会知道我和人鱼扯上了关系?”
床上那鼓包听到岑溪如此上道,毫无保留地说道:
“你在基地捡到过几片鳞片是不是?老首领告诉我那是人鱼身上的护心鳞片。你别害怕,被人鱼蛊惑说出违心的话不是你的错,该死的是人鱼,你只要把护心鳞片磨成粉末涂抹在匕首上,趁他不备,插入他的心脏就能摆脱他对你的控制。”
岑溪没想到那四块鳞片对黑律七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,他从没听过黑律七强调鳞片的重要性,不过还好他一直都好好地带在身上。
“除了把鳞片磨成粉涂在匕首上,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?”岑溪假装神色懊恼不已:“他给我的感觉... ...很恐怖,我很害怕他,他给我的那些鳞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