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顾惊澜被“请”进了另一间房间里,说是请他休息。白天再去“陪”戚衍榆。
而他被赶后的房间里,戚牧遥在病床沿边,抱起了戚衍榆,床边是一部笔记本,正播放着《忠犬报恩》动画片给他看。
《忠犬报恩》又名《佛兰德斯的狗》。这部片他没有看见戚衍榆看过,不过戚衍榆买了一本同名的书。不知道他书看完了没有,但是动画片他应该没有看过。
没有意识的戚衍榆被他抱在了腿上,头颅失去支撑地只能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隔壁房间里,顾惊澜听着传来的动画片般轻缓音乐。
不知道是过了多久,他的通讯手机也不在身边。
直到他房间门被打开。
外面站着一个眉眼和戚牧遥有几分相似,年纪也相仿的青年。
“抱歉,让你待在这里这么长时间。”
“楼下安排了专车,他们会送你出去。我替你上午对你不客气的人说声抱歉。他并无恶意,只是急病乱投医了。”
对他说话的青年,三十出头,琼间琪树、风光霁月的外表,说话让人如沐春风。
他遇到戚家的人,真是一人一个性格。
“那戚衍榆呢……”
听出对方的担忧,戚昀蒲淡笑,“你不用担心,我会照顾好他的。这个家没有人比我更疼他了。”
戚昀蒲看着专车离开后,他敲了敲房门。
不想活,早就不想活……戚牧遥时刻想着昏睡的人说的那句话。
虽然听见门敲动,戚牧遥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。怀中依旧是阖眼沉睡的戚衍榆,让他“听”着动画片。
“我带查诺韦思教授来了。”
身后是一支医疗团队,成员一律是外国人,其中还有两名请回来的翻译官。
“终于来了,”戚牧遥像是长叹了一口气,把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