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的那么多问题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只有脖颈后触碰到的温度,太真实了,还有他的表情,语调,活生生的像是站在她面前。
“周聿白?”她尚留一丝醉意,试探性地喊了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是在做梦吧,”她摸摸他的喉结,顺着肌肤纹理摸上去,手心贴在他的下巴上,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,“是我醉的太厉害出现幻觉了?”
他望着她:“嗯?”
轻轻的一声气音,特温柔,特耐心,特有安全感。
岁淮确定了,这不是梦。
压制了好多天的思念,没跟他联系上的失落,还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委屈全部如潮水般涌来。
她一下子红了眼:“混蛋……”
周聿白心疼的不行,将人仅仅扣在怀里,手轻拍着她的背,“我在,我在。”
明知道他忙,他有原因才没回她,但岁淮就是委屈,她被周聿白宠坏了,哭着朝他发脾气,“不是忙吗,不是比赛吗,不是不回消息吗,别来看我了!你他妈王八蛋!我不想看见你,你来干什么啊……”
她手劲很大,落在周聿白身上的拳头挺疼,周聿白不躲不闪,照单全收,只低声跟她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岁淮混蛋两个字骂完,整个人像被戳瘪的乞求,偃旗息鼓地把脸埋在他脖子里,“——我就是想你了。”
“嗯,”周聿白给她顺毛,“我知道。”
对她,他向来毫无底线,一降再降。
岁淮发泄完情绪,酒也醒的差不多了,窝在他怀里,闷闷地说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,窝囊!我打你都不还手的吗?”
周聿白老神在在地笑,“还啊。”
她抬头,寻思着他怎么还?
周聿白将人压进床褥里,吻在纤细的锁骨,向下,再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