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岁淮的侧脸,女孩儿呼吸很轻,醉的挺厉害。
像个小猪。
周聿白笑了一声,想喊她,看她什么反应。
只是话没说出口,电话里传出一声很小很低的哽咽,像是压抑了很久,实在憋不住了才小心翼翼地泄露出的一声。
周聿白握住电话的手一紧。
……她在哭。
一股巨大的愧疚和心疼涌上来。
梁博和高天祈聊了会儿待会点什么锅底,想问问周聿白,却发现他脸色很沉,“怎么了,打个电话脸色都白了?”
“我女朋友出了点事,”周聿白在手机上迅速定了一张机票,“我现在回南洋,比赛的事儿先耽搁一晚上,我的部分我明天自己补齐,对不住。”
“害说这些干什么,你快去机场吧。”梁博作为老大,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,拍了下周聿白的肩膀安慰,“没事儿,先别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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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淮脑子晕沉沉,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,最先看到的是浅灰色的天花板,半开的落地窗,阳台隐约站着一个人。
只是一个背影,她就能认出是谁。
周聿白。
这好像是上半年周聿白在南洋买的公寓。
她不是在酒吧喝酒吗,怎么在这?还有周聿白,怎么突然从京市回到公寓了?
是在做梦吧。
阳台的人侧身靠着栏杆,看着大厦间的车水马龙,手指间的烟蒂燃烧着,一点火光半明半暗。抬手,衔在唇间,吐出烟雾,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岁淮看着他抽完烟,往卧室走来。
周聿白看见她睁着眼,有些意外,“醒了?”
“头疼不疼?”他伸手从她脖颈后穿过,将人抱起来揽在怀里,“还有哪里难受吗,饿不饿,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岁淮愣愣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