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上了庄旬的全部气力,可也正好没有再擒拿到季子琛的胳膊。
季子琛回道:“是啊,我不懂,可我都看到了。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你还有什么还狡辩的,莫不是被我说中了?”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极不好意思,心道,对不住啦,张启辙兄弟。
接着,他趁机唤出一面水盾,遇上庄旬这一拳,他被弹开一段距离。摆出射箭的姿势,水箭搭弓,须臾便五支同时离弦,唰的一声空鸣。
时局变化太快,庄旬飞速抬手挡去一支箭,水箭扎入他的手掌心,鲜血顺着箭身留下。剩下的几只慢了点,却没射中人。不是季子琛剑术不准,而是庄旬身后之人。伏冥是火灵根,随意挥出几道拳风,剩下的水箭便全数原地蒸发。
季子琛心中警钟大作,萧明渝不是拖着人吗,怎么就进来了?
只见伏冥喘着粗气,那张常年冰冷的脸有了几分慌张。身上黑衣破了口子的地方比比皆是,一看就是拼死逃过来的。
好笑,也不知方才说沈清和自爆救人,是个疯子的人是谁。可是萧明渝呢?为何迟迟没有进来?
半晌,庄旬才缓过神来,自己着了道。
季子琛面上冷静,实际心里已经开始想对策,有伏冥这等修为的火灵根在,这水迷宫就是形同虚设。
但转念一想,不是没有胜算。伏冥这遭进来,肯定受了水迷宫影响,况且长久保持高额的魔气输出,破坏一道又一道水墙,他不信伏冥还能有先前厉害。
如此盘算,季子琛不觉自己这叫趁人之危,他向来不喜欢被这总外物裹挟,生死之际,只有弱者才会论这些。
可伏冥却没有管他,反倒是抓住庄旬手心的那只水箭,滚烫的魔气将水箭蒸发,留下一个血洞。
不过片刻,伏冥便拿出草药将伤口敷上,再撕下衣角将伤口裹住。整个过程都透露着奇异的和谐。就好像这是一件再稀松平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