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醉清尘那几招用得不错,我许久没有遇到拳法如此合我胃口,不对,是让我这么感兴趣。”
怎么个感兴趣?季子琛敢说,庄旬碰到的人中,别人都是菜鸟,他也不例外,可他却有一点与别人不同,他激起了庄旬的怒火。
有一种人内里分明怒火滔天,外在表现出来的却是兴奋,看着像是高兴,这种最恐怖,恰好庄旬就是这样的人。
季子琛心情顿时通畅,虽然挨了几拳,但是刚刚的激将法也不是完全没用。若是在再下点猛药,他就能抓到庄旬的弱点。
他出言道:“醉前辈生前你就打不过他,现在居然如此怀念他,可真奇怪,莫不是想念被揍的痛感?”
庄旬拳法慢了一瞬,转而又无赖笑道:“你管得着?现在挨揍的不是你?”
季子琛侥幸躲过一拳,背部又挨上一圈。必须赶快拉开距离,否则无法施展那些攻击型的水系法术。季子琛冷嘲道:“是,我是打不过你,但你这种不就是靠欺负弱小来寻找快感?”
庄旬不惧人骂他无赖,反倒是颇为适应和喜欢,让别人不爽,生活不顺,他一直将这些当做他的乐趣。毕竟从一开始,这就是所有人扣在他头上的的帽子,他只是顺势接下。遂笑道:“那又怎样?”
“之前你打不过醉清尘,就带着人在其他方面欺负他,这也是欺负弱小。可我猜那时候你并不是为了找寻所谓的快感,反倒是你的亲人,尤其是你兄长张启辙对你的疏忽,又或是说他眼里只有醉前辈,你这才……”
若是旁人用这些刺激庄旬,除了会死得很惨,不会有半点效用。可季子琛不一样,他亲身见过,虽然是通过醉清尘,却足够叫庄旬心里头膈应,再说上几句便是火上浇油,一发不可收拾。
果然,季子琛话还没说完,庄旬一记重拳便杀了过来,怒道:“小兔崽子,胡说什么?你懂什么?!”
这一拳差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