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别人,是为了咱的同胞们啊。”
段虎心不在焉的闷声道:“我头开始听李守财说的时候就想好了,指定是得去。”
随后他又坐下搓搓脑瓜,显得有些头痛,“就是今儿个又接个活,离我们现在那工地不远。”
“不行我叫老沈在这头儿盯着......嘶。”
他想起正事,便暂且顾不上跟季春花闹脾气。
刚硬凶野的脸透出几分严谨冷肃,沉声道:“等我过会儿去村委会扒头瞅一眼吧。”
“完了再做打算。”
季春花越来越用力地揪衣角,心口怦怦狂跳。
她脑瓜也在嗡嗡作响,激动又紧张到浑身都开始发热。
她听出来了,段虎是发愁了。
而且他还说,他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就想好了是要支持的,要参与的!
季春花蓦地闭上眼,极突兀地猛然站起。
胖乎乎的小手出了汗,仍然揪住衣角,很大声地说:“我,我去!”
“村委会的说了,无论是男是女都行,所以我去!”
“段虎就专心做他的事情就好。”
“......啥?!”段虎还没说话,孙巧云头一个不干了。 “不行,那哪儿行?”
“咋能你去?”
她眉头都快皱成个疙瘩,跟哄小孩儿似的拍拍季春花,“春花呀,你不用操心这些,就叫虎子先去问问。”
孙巧云的语气轻松又温柔,可季春花也不知咋了,就莫名觉得有点委屈、有点憋得慌。
她心想为啥她就不用操心呢,她知道妈是为她好,怕她辛苦,可她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呀。
季春花不忍瘪了瘪嘴儿,脑瓜更热,一时冲动便脱口而出:“就我去。”
“我今天已经跟妇联的那个刘大姐报名嘞,段虎外头还有正事要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