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值班?”
“问问人家去。”
“你说的开荒种地是个啥事儿?守财他们家也有人去?”
“没有。”段虎呼噜呼噜又灌下口热茶,粗哑道:“李守财他们家那情况村委会的也有数儿,不用他们家响应号召。”
说完,他就把南方闹大耗子跟闹饥荒的事儿说了。
孙巧云听得逐渐瞪大眼,饭都有点吃不下去了,季春花则不自觉地开始缩脖子耷拉脑瓜。 等到段虎都交代完,孙巧云终是把手里剩下的那半个包子全撂下了。
“.....蹙眉叹息,揪心道:“听着就让人心里剜得慌。”
“咱家从以前就不种地,打你爷你奶那就是干买卖儿,所以没法亲身体会到那种颗粒无收的感觉。”
“可你也好,你爸你爷他们也好,拼命在外头赚钱也不过都是为了让家里人吃饱、吃好。”
“人么,不吃饭咋活下去呢。”
季春花听到孙巧云这几句话,只觉得心窝跟眼窝全都发酸发烫,她感到深深的动容与感慨,暗想她婆婆真的是个顶好的人。
与此同时,她也忍不住产生小小的庆幸,松了口气。
既然妈都这么说了,那肯定是支持的,应该也不会不叫她去参加劳动的。
段虎没立刻接孙巧云的话,而是微眯着凶戾双眸看向季春花。
眼神中透着霸道的催促,粗糙的指腹还不自觉地在桌子上叩了两下。
怎想季春花这回却没发觉,只是仍然垂着眸,在桌子底下偷偷地揪起衣角。
段虎当即一横眉,尚且没能彻底被顺下的毛儿再次炸起。
他“腾”地一下站起身,呼哧呼哧地粗喘着动静极大地去拿包子。
孙巧云冷不丁地又问:“虎子啊,不行你甭吃了,还是先去村委会瞅一眼吧。”
“这种事儿咱得参与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