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”
“你老娘我又不傻!他就是对小丫娘起了心思了!”
蒋一脸色剧变:“娘,那你还……”
蒋母啐了一口:“不然呢?你敢去拦着?再说了,肉烂在锅里也是自家的,人这一辈子,要想生活过得去,头上总得带点绿!”
她想得开,要是俩人搞出孩子来还是她重孙子呢,都有她的血脉,无所谓。
蒋宗宝脸色变了数遍,“反正我不同意!”
然后扛着锄头,梗着脖子下地了。
这边母子俩很不愉快,另一头,家中却是春意暖暖。
蒋一以天气热了为由,说两天都没有洗澡了,身上很不舒服,便央求南锦屏,说能不能给他烧一锅水,让他洗洗澡。
这么点小事,南锦屏当然不可能拒绝啦!
人家大半夜的用凉井水给她洗血裤子呢,现在就是想要让她烧点热水,这有什么好拒绝的?
别说是烧水这种小事了,便是搓背,她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结果——
“那个,能不能麻烦你给我擦擦背?我左边胳膊使不上劲儿,一动就扯得疼。”
蒋一声音不算小,至少南锦屏第二次给他添水的时候,听得清清楚楚。
见她好半天没说话,蒋一眉心的红痣都暗淡了下来,“你不愿意么?那我,我就自己随便擦擦吧。”
说着,他抬起左手往右边的肩膀上放,还没怎么着,就嘶嘶的抽着冷气。
南锦屏看不过眼,上前将他手里的丝瓜络夺过来,让他坐好,“我来吧。”
家里统共俩大木桶,另一个是母女俩专用,想着万一天冷了洗澡会生病,南锦屏还特地让木匠给做了尺寸相合的两个盖子。
因而她这边给搓背的时候,蒋一的前面都叫盖子挡住了,倒是不存在走光的问题。
只是吧,蒋一一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