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万一人就是期待母爱呢是吧?
要是会错意了,那还不够尴尬的!
只是蒋一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每天做完饭就是吃,吃完饭就跑,晚上直接去杂物房睡觉,南锦屏又不可能在饭桌上当着小丫的面说这个,因而总是找不着机会。
且蒋一也是滑溜,每天半夜都要偷摸进东屋,美其名曰不放心,要来照顾照顾,偏人醒之前继续跑。
古代的月事带又不是那么的方便,所以他就足足洗了七天的裤子和被单,到最后,连恭桶也去倒去刷,给南锦屏整得都没脾气了。
这下子,她再也不能安慰自己他错当母爱了,这小子就是对她有心思。
……
没等南锦屏头痛要怎么处理,蒋一就在干活儿的时候摔了一跤,左腿和左胳膊伤着了,要养好些天才能好。
“大夫,用药效好的,这个不能省。”南锦屏将大夫送到门外。
大夫点点头:“没什么大问题,骨头也没伤着,养养就好了,你要实在不放心,半个月内别叫他下地做重活儿。”
“哎!”南锦屏点头,将大夫送到了院子外,回头看见母子俩在西屋张头张脑的,大吼:“上山捡柴去!等着吃白饭呐!”
蒋宗宝不禁有些委屈:“我才是你男人!”
“是个屁!”南锦屏翻了个白眼,“滚不滚?不滚我叫人喊人牙子来,回头把你们娘俩卖了给蒋一买药吃!”
母子俩:“!!!!”
蒋宗宝还要再说什么,蒋母赶紧拉了他一把,赔笑道:“这就去,这就去!”
“娘!”蒋宗宝都打算好了,就是拼着再挨一顿打,也要把事情给说清楚。
反正她不可能把自己给打死,她还指着他给她下地干活儿呢!
“你是不是傻!”蒋母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:“你多大,大孙子多大?你长啥样,他又长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