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的。
便道:“这事儿你去办就是,若是赏花宴办得好,回头我解了你的禁足。”
承恩公坚信狗改不了吃屎,且他对自己这个发妻的二百五性子了解得很透彻,若是前头没一根萝卜拴着,她这个倔驴必定会依照自己的想法来,到时候就别说什么握手言和了,怕是会把人得罪的更深。
当然,他区区公爷,自然不怕一个外地来的弱女子。
只不过陛下刚给人封为乡君没两天,自己这岳家就火急火燎的要去对付人,这不明摆着打陛下的脸面吗?
就算他是陛下的老丈人,也不能这么干呐!
可惜家里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糊涂的!
卫氏面色一僵,将手帕死死的拧住,什么时候她堂堂公夫人还要像个贱婢低头才能得到丈夫的宽宥了?
有了这句话,卫氏心中的恨意更深了。
所以当南锦屏接了赏花宴的帖子,收拾齐整的来了承恩公府时,就听卫氏明里暗里的夸自己如何如何好,还说两家是不打不相识,权贵人家的子弟偶尔犯些小错也无妨,只要干的不是杀人放火的事儿,家中也都能摆平。
又说南乡君你年岁正当好,娇花一朵,与我家的侄儿也甚是相配,等他出来后你们多多相处云云。
南锦屏心下冷笑,看着周遭的夫人小姐们,嗓门一点都没低:“原来竟是这般吗?原来卫公子竟然这般好吗?可我在乡下时,曾见过和卫公子那般会当街左脚踩右脚之人,人家都说这种能平地摔的脑子不好使呀!”
她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样子:“夫人您可别骗我,您有亲人光环我能理解,这黄鼠狼还觉得自家的孩儿香呢!这种侄儿您自己留着便好,实在不好出来推销的,着实是丢人!”
承恩公夫人想得好,这小娘皮没见过什么世面,自己堂堂公夫人先陪着笑脸给她说两句好话,然后再吹一通自家侄儿如何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