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卫氏不冲动的时候脑子还是能用的,人抓都被抓了,想要京兆尹放出来也不可能,那么她这个当姑母的就算不能照拂在大牢里的侄子,怎么也得替他把这个仇给报了啊!
好在屋里那几个粗壮的婢女都被撵了出去,卫氏压低了声音:“德财家的,你若是替我将这事儿办成了,回头我少不了你的好处!”
德财家的心中一喜,便轻声道:“南乡君小地方来的没什么见识,夫人您或可办个赏花宴,届时男男女女的,京中的公子哥儿又多,她就算有个虚虚的爵位,怕也是想要得个金龟婿的……”
卫氏是越听眼睛越亮,到最后猛地拍了下双手:“妙蛙!”
思及此,她又冷冷地看了一眼丈夫前院书房所在的方向:“个老东西,你还想困住老娘?对了,再捉人打听打听那贱婢在老家的事儿,若是能有什么把柄,或是和人有什么瓜葛,咱们可得好好利用上!”
她不能出去又如何?
那小贱人听说承恩公府办赏花宴,再是不愿,不也得巴巴的过来给自己找男人?
因而当她说要去找公爷的时候,被派过来看她的婢女们犹豫一会儿也就同意——主家夫妻的事自然由他们自己去解决,反正夫人只要不出府,那就没问题。
卫氏这边找到了丈夫,先是委委屈屈的哭了一番,然后又说了自己是如何想念宫中的皇后娘娘,再来一番悔过,说自己不该纵容侄儿,等他半年后出来定会好生教导,不让他再像这般出去惹是生非。
最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无命也得到了教训,不若我过一段时日开个赏花宴,邀请那位南乡君过来?到底是陛下亲封,咱们身为陛下的岳家,怎么也不能打了陛下的脸面。届时我再赔两句好话,握手言和是最好,也不给宫中的娘娘添麻烦。”
她这么一哭,承恩公不论信不信,看在宫中皇后的面子上,这个脸面怎么都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