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机械的用猪毛刷刷着马桶,而他的身前,还有好几十只马桶正在等着。
就在此时,一满脸横肉的太监走了过来,狠戾的目光扫过,见他刷了半天才刷了一只马桶,当下怒得将人一脚踹翻:“个狗东西,这么会偷懒儿的?刷这些马桶是你的福分!若是耽误了公主身边的公公们用,你十条狗命都不够赔的!”
孙维之:“……”
挨打挨得多了,人已经麻木了。
孙维之被踹翻在地,脸贴在污水上,鼻翼间充斥着浑浊恶臭的味道,眼泪不禁流了下来。
如果当初无人打扰,现在是不是依旧美好?
可惜没有如果。
……
可我是太孙啊!
陈家最后的高贵血脉啊!
是夜,孙维之从黑暗中醒来,想到自己这段日子受到的屈辱,咬紧牙关,不敢叫人发现自己内心的波动。
仰面朝上,眼泪不知不觉的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落进耳廓。
也不知哭了多久,耳朵中嗡嗡鸣鸣,似乎有水晃荡之声。
突然!
屋内安静了下来,便是其他人的鼾声都消失不见。
心有所感,孙维之突然坐了起来。
而床前的黑衣人,则是一把扯下脸上蒙着的布,激动道:“太孙!奴才可算找到您了啊!”
孙维之:“……”
眼睛渐渐亮了起来,孙维之心中悲情四起:“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呜呜呜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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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锦屏大半夜睡得正香呢,却突然被浣清摇醒,“公主,公主,大事不好了!前朝太子暗地里的那一批人手出现了,已经将孙太监带出了公主府!”
南锦屏:“……”
出现就出现了,前朝太子的人你报官去让他们抓呀!公主又不负责这个!
还带着个太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