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话刚说完,外头小太监身侧的中年壮汉就对着他一顿猛捶:“个老子的!老子当年做宗室远亲的时候没沾着你主枝屁的好处,还被迫把闺女送出去和亲,结果一朝国破,圈就圈了,好歹皇上开恩,还允了陈家庄众人可种地打猎过自己的小日子,就是老子那闺女,也都接了回来不必受人辱骂!结果特娘的你们主枝这一脉尽搞幺蛾子,什么陈氏所有的财宝你献上?国破了家亡了,那东西就是皇上的!跟你有什么关系?现在还搞着谋逆一事……个狗东西,你是非要陈氏一族死绝了不成?”
小太监拉偏架,笑得虚假:“陈族长别生气,咱们公主和皇上都知道陈家的心思,除了那个别的,别的也都不担心的。”
陈族长重重的喘口气,陈家没干好事霍霍了江山,这个没办法,他们认!
可人家给咱一条活路了,你们不能往死路上去啊!
等人差不多被打蔫吧了,南锦屏才出声:“陈族长消消气,本宫和皇上都知道陈家没有旁的心思。”
陈族长那是一被通知有陈家人谋反就吓坏了,一族活了二十多年了,要杀早杀了,何必留到现在?
可这个不杀你的前提是你自己别搞事啊!
方才知道皇上没有牵连的意思已然是松了口气,这会子跟过来也是因为心里实在气不过,不动点手怕把自己给憋死。
所以眼下听完南锦屏的话,陈族长磕了头被人送走,独留孙维之在寒风中凌乱。
一个月之后,孙家谋逆一事被查清。
孙家一家三口主谋被处斩,陈氏因身怀有孕之故,等孩子诞下再赴刑场,另外父子二人就地处决。
至于孙家其他人,三族之内流放幽州,再清查蒙恩侯府的财产,此事就算是完了。
又过了半个月,公主府的下人房中。
孙维之木着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蛋儿,正坐在小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