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想到,俩人在门口却是不动了。
就在她准备起身过去的时候,门口突然响起了朱妙心的声音,“都到门口了,你还在犹豫什么!”
她尽力在压低声音中的怒火:“咱们都商量好了!现在人已经拖过来了,正巧遇到今日正院没有一个人,错过今日,往后机会怕是不那么好找!你也知道正院的下人所有身契都攒在她的手里,只听她一个人的话!难道你想功亏一篑?想让你的两个儿子永远被人拿捏在手里?想让家业全被那个女人败了不成?!”
哦豁?这里头有事儿啊!
南锦屏伸长脖子,耳朵都快竖了起来,钱天佑这个狗东西难不成还对她心软了?
哪知道钱天佑欣喜带着不可思议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妙心!我好了!我真的好了!我感觉那个地方在缓慢长出来!”
说着,他一把脱下裤子,就着月光指给朱妙心看。
朱妙心:“????”
南锦屏:“????”
不是吧,金手指这么没用的吗?
她愣了愣,正琢磨着要不要找系统来个售后服务,就听外头声音又响了起来,“你回去,这事儿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好看,我将人拖进去。”
他声音中满是兴奋,极力要朱妙心走。
南锦屏:“……”
南锦屏缓缓收回了踏出去的脚,心说这狗东西该不会是长出来了,想要自己来吧?
没错!
钱天佑确实是这个想法!
天知道当了这么几个月的太监对他来说是多大的折磨,那天发生的场景已经不敢再去回想,可以称之为一生的噩梦。
可再是噩梦,也抵不过每日里看着自己那处空荡荡的痛苦。
这不,感觉那东西又缓慢生长之后,钱天佑可不觉得这场景有多么诡异,对朱妙心道:“肯定是我这些日子吃的药有用!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