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也不多问,主子吩咐什么就是什么。
很快,正院这边人就清了。
而钱天佑那边,在知道正院的下人全部走了之后,也没有费心去多想他这个正妻又在闹什么,反而觉得这样也好,省得他想别的法子。
“没有人还更省事。”朱妙心轻声道,而后有些忧虑,“那人虽是外地来的乞丐,可看着病得都快死了,怕是不能成事的。”
钱天佑皱眉,“也不要求办成,咱们只要拿住她这个把柄,无论成不成的,叫她闭嘴就行了!”
到时候,吃了他七间铺子一间酒楼,南氏就得给他全部吐出来!
“你就是麻烦,叫我说灌药毒哑了就行,”朱妙心嘟了嘴,“一碗药下去,比什么都省事!”
钱天佑皱眉,“钱家的少奶奶怎么能是个哑巴?这样更不好,外人怕是会多加揣度。”
“行了,就按照我说得去做,只有这种事她才不敢去赌,才会听我们的话。”钱天佑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也不想永远受她辖制的吧?”
朱妙心“嗯”了一声,“那你给她那么多东西,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些呀?”
钱天佑笑道:“好好好,什么都给你!”
……
深夜。
南锦屏心知坏事一般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因而早就睡了两个时辰。
掐算着时间醒过来,外头正是安静的时候,便将衣裳整整齐齐的穿好,端坐在床上,打算瞅瞅她名义上的夫君要闹什么幺蛾子。
正灌浓茶提神的时候,外头忽的响起了脚步声,紧接着门上便印了两道人影。
一根麦秆儿戳透了窗户纸,一道烟被吹了进来。
她瞬间就激动了起来,悄悄开了窗,想着赵明朗上回也是深更半夜被她踹得半死不活的,眼睛亮闪闪的,打算给他们来一个深夜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