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送炭之人。”
“若志不同道不合,日后远着就是。若与那些人斤斤计较,累了自己的心,可就不值当了。”
吴容秉将他的话句句牢记心中,颔首应道:“兄长之言,秉定牢记于心。”
虽叶雅芙说叫他们先吃,不要等她。但二人还是默契着等着她来,直到等她忙完所有,也坐过来后,这才一同动的筷子。
今日这顿饭上,叶雅芙也用了些心,花了些功夫。
有麻辣口味的烤鱼,也有酸甜口的糖醋里脊肉。
借着这顿饭,她也想趁机探一探杭州府里吃食的行情。
相处这么长时间后,吴容秉多多少少对妻子是有了解的。
也知她心里的想法。
所以,并不等妻子开口,吴容秉就直接问了程思源:“程兄觉得这些菜的口味如何?”
程思源是文人,吃饭素来斯文儒雅。可便是有所克制,方才也仍是忍不住多吃了些。
就算吴贤弟不问,他也是要夸弟妹厨艺好的。何况人家特意问起了。
“口味极好。”程思源答得果断干脆,又忍不住问,“弟妹师从何家?”他认为,能做出这种水准的菜来的人,定然是拜过师学过艺的。
叶雅芙看了丈夫一眼后,才笑着回道:“说来不怕兄长取笑,这些都是我自己琢磨的,并未拜师。”又说,“兄长是杭州府来的,原还怕我这家常小炒入不得兄长之口。”
“弟妹谦虚了。”程思源并非是客气夸赞,而是真心的,于是他更是正色起来,“弟妹这般手艺,实在不该埋没于这市井之间。”
于是叶雅芙趁机问:“那兄长觉得……我做的这些菜,若拿去杭州府里的那些酒楼,可有竞争力?”
程思源静默了会儿,认真思量后,才说:“那得看是什么样的酒楼,且是做什么样的定位。杭州府里,最好的莫过于西湖边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