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吴容秉问。
程思源重叹一声后,倒是诉起了心中的苦楚来:“我这小半辈子,也算是顺风顺水了。二十四岁时中了举人,虽春闱落了榜,但回了杭州后,也顺利进了南山书院暂做休整。三年潜心钻研下来,不瞒贤弟,对来年的春闱,多少还是有些信心的。”
“仕途上,婚姻上,没吃过太多苦。只唯这子嗣……”程思源也很苦恼。
每每瞧见人家年轻夫妇怀中抱着个孩子时,他同夫人就很是羡慕。
吴容秉说:“兄长和嫂子都还年轻,此事倒是不急。”劝是这样劝,但吴容秉知道,他没能处在人家那个位置,怕是不能急人家所急。
这样的事,他话倒也不好说得太多。
正在气氛低迷之时,叶雅芙端了菜走进堂屋来。
“开饭了。”
饭菜的香味立刻弥漫在整个堂屋里。
这让远道而来、奔波劳累了有一个多时辰的程思源,立刻有了饥饿感。
方才还不觉得,这会儿闻着这饭菜的香味儿,还真觉得饿了。
他立刻起身,帮着收拾桌子。
“兄长快请坐下。”叶雅芙自然不让他帮忙,只说,“你们先吃着,还有两个炒菜,一会儿就来。”
望着她来去忙碌的身影,程思源倒难为情起来:“瞧,不过是帮了个忙而已,竟还蹭上饭了。”
吴容秉则神色认真:“程兄的这个忙,是救小弟于水火。别说是吃一顿饭,便是让小弟包了你日后一辈子的饭,也是应该的。”
第61章 第七十一章同睡一间房、一张床
程思源则摇手:“吴贤弟说这样的话,可是就太见外、太客气了。”又想到,之前在信中问他的,关于这富阳县的县学为何不给他当保人的事,沉默一瞬后,便又说,“有些事情,贤弟无需过于放在心上。这世间,有落井下石之人,自也有能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