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堂里露天的四水归堂因为下雨而不停地哗啦作响,里面的鲤鱼东西乱窜。
常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人领进了屋子。
他回过神,第一反应:“我没敲门,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?”
冯钧不急不缓,泡着热茶:“碰巧了,我本来要出门喊黑豆回来。”
“那你刚才不喊?”
“雨下大了,它应该会先找个地方躲一躲。”冯钧抬眼,“你感冒了。”
常羽还有些疑惑,但是没有精力再问下去了,本来就沙哑的声音、鼻音更重:知道自己现在状态不好,随意地找了把椅子坐下,懒懒一靠。
“有没有感冒药,或者给杯热茶也行。”
他今天格外狼狈,没有像之前那样不着调,说完之后就安静地坐在椅子上。
直到自己额头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,常羽掀开眼皮——当他睁开眼的时候,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。
“体温38°9,先吃退烧药。”
冯钧看了眼温度计,垂眸看向被烧得满脸通红的常羽,又道,“湿衣服也脱了。”
常羽正对上冯钧低头看他的目光,天阴沉沉雾霭霭,男人眼眸也像寒潭深渊,他一时愣住,没由来的,他突然想知道冯钧在想什么。
为什么沉脸?生气了?觉得他麻烦了?
他确实应该觉得麻烦,谁让他把自己领进来的。
常羽心中来了脾气,生病让他忍不住委屈,心里又开始恶狠狠骂冯钧活该,活该把自己带回来找麻烦,他今天还就赖住了。
常羽开始胡乱点着头,因为发烧感冒头沉的厉害,差点从椅子上一头栽下去,多亏了旁边有人眼疾手快把人扶住。
常羽盯着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看了会,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要做什么。
冯钧只好让他老实坐在椅子上,端起旁边沏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