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定这二少就能回去了。
常羽嘎嘣咬碎口中橘子味的糖,转身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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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抽不了烟,常羽带了一兜的硬糖,一次吃两三颗在口中含着。
他飞快地蹬着山地车,很快就到了昭瓷的大门口。
他支好车正要敲门,右手食指才刚刚抬起,他顿住,耷拉着头坐在门垛子上,不想动了。
大概是心情不好,他没有心思去讨好冯钧,或许他今天就不该过来。
常羽木着脸发呆,没注意檐上的摄像头微微调转了方向,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幽幽地注视着他。
第8章
今天醒来后,常羽脑子就乱嗡嗡的,不知道是昨晚气的,还是做梦后劲太大,现在人还透着三分呆气。
直到天上响起了闷雷,常羽抬起头,看见从山顶上滚下来的云雾。
“卧槽!”常羽起身,硕大的雨点吧嗒落下,他跑上去推自己的山地车,正想着先去哪里躲雨的时候,昭瓷的大门在大雨中悄无声息地开启。
男人撑着黑色雨伞,声音不算大,刚好穿过雨幕:“进来。”
常羽被冯钧拒之门外好几次了,甫一见昭瓷对他敞开了门,一时愣在原地。
冯钧站在门里:“山里下雨,路上危险。”
常羽回过神,放下手中的车赶紧跑了进去。
短短不到一分钟,他肩膀上淋湿了一大片,布料黏在肩膀上,略长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之后有些挡眼,给人增加了几分阴郁。
冯钧知道这双被遮挡的眼睛有多明亮,他让人进来,却见那双眼跟蒙了尘似的,蔫蔫地站在他面前。
“谢谢钧哥,我避会儿雨。”常羽站在檐下,回头见门前的雨变成瓢盆大雨,地上被雨水激起水雾,薄薄地笼罩在地上。
冯钧没多说,撑着伞把人领进堂屋里,他把伞靠在墙角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