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一股子矜贵风流,他若非是个痴情种,必定会是个祸害苍生的妖孽。
商卿云目光直接的盯着他,却也并不强迫。商公子清冷如水,师菡从前那清冷的性子,多少也是耳濡目染,受了不少影响。
“我承认,纵然群狼环伺,但只要我想,依旧有破局的能力。”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这句话用在景王府,并不适宜。尤其是景小王爷愈发混账,纨绔之名天下皆知之后,更是令不少景王府的旧部心寒,更有甚者,干脆抛弃旧主,重新选定阵营。 从前也有人亲自去景王府劝诫,希望小王爷能够秉承其父志向,就算做不到其父那般威震四方,至少——也不能当个只会斗鸡遛鸟跋扈横行的混世魔王啊!
可惜,那人被小王爷扔出去了,鼻青脸肿不说,还好一番鄙视。
这些年,老皇帝和朝廷各方势力或多或少都有想要试探喻阎渊的意思,可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。可此时此刻,商卿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十六岁玉冠少年,心下微撼,“小王爷不怕我走漏消息,将景王府至于险地?”
闻言,喻阎渊嗤笑一声,无奈道:“商公子家学渊源,自然不屑于做这种事。更何况,即便消息不走漏,景王府是一样走在刀尖之上,稍有不慎,便死无葬身之地,有什么好怕的?”
少年看的通透,叹了口气,忽的低低的笑了起来,“商公子是担心,我接近阿菡别有用心?比如,拉拢帝师府?”这话再次让商卿云怔住,喻阎渊的直接了当,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师菡作为帝师府唯一的后辈,她将来的选择,自然也会是帝师府的选择。否则,难道要要他们对立为敌?
商卿云蹙起眉头,不动声色的落下一子,拿走喻阎渊的一枚白子,“那么,小王爷会吗?”
话音落地,喻阎渊忽的敛起笑意,抬眸对上商卿云那称得上是严肃的眼神儿,一字一句道:“说实话,我不愿意帝师府牵连进这趟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