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,静静下棋。
商卿云玉手持子,略一迟疑后,悠然落子。然而,他刚落子,对面那人便随手捻起一颗棋子‘啪’的一声,落在玉盘上。
这一局棋,下的只能用精妙二字来形容。商卿云自幼精通棋道,又天赋极高,普天之下,能让他落子斟酌的人,除却老帝师,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。可偏偏与喻阎渊对弈,他步步为营,对面那个看似漫不经心,却招招化敌为友,明明可以化守为攻,却总是出手留一线。
商卿云捻起棋子,倒也没太着急,淡淡然道:“小王爷觉得这局棋如何?”
喻阎渊如玉般的面容神色不变,闻言扬起嘴角,笑道:“多谢祭酒大人手下留情,否则小王岂能下的这么惬意?”
商卿云自然没有用尽全力,两人若真是博弈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,只是很显然,今日商卿云不想绞杀喻阎渊,后者也没有不领情的意思。
闻言,商卿云摇摇头,“小王爷知道,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此时局面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方才还算是旗鼓相当的棋局,忽然间,白子彷如羊入虎口,被黑子重重包围压制,即便可以反击,可却不能破局。
若是不懂棋之人看了,只会为白子输定了,可实际上,白子每一步看似死局,实则埋藏玄机,时机一到,必能一举反攻。商卿云是在用棋局,质问他。
喻阎渊也不隐瞒,身子往后靠了靠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,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帝师府商公子。”
他没有再叫祭酒,是不想将这件事当做朝局大事来讨论。其实,是想叫小舅舅的,可喻阎渊即便再厚脸皮,也断然不能干出这种还没下聘,便将人占为己有的这种事儿来。
平日里的霸道不讲理气息,今日不见半分。
怪不得京城女子喜欢景小王爷,除却小王爷的一副好皮囊,单单小王爷的举手投足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