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是奉命贺喜,如今宁州太守办案,他自然是没理由和权利干涉的。于是,那些被他的人看着的癞子脸就被太守的人给拎了过来。
还没开口,便听见喻阎渊戏谑的声音传来,“这么丑的贼,不打何为?”
癞子脸一听,顿时都要哭了!又,又要挨打?
太守更是一脸懵,还没问这就打?而且您不是说不干涉清官断案么?
可偏生喻阎渊摆出一副本王不干涉你断案,但是此人貌丑,影响本王心情了,你不打我就动手了的架势,太守无奈,只得一挥手,一声喝下:“给我打!”
‘啪啪’的板子声传来,身后一群被塞着嘴的贼匪面面相觑,神色大变。
这些官差打板子没个油水,那都是不知轻重的,他们这种,落到这些人手上,能保住半条命就不错了。
太守倒是想一次性把这些人打死了了事,谁知,正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,喻阎渊忽的抬起手,示意他停下。
太守不得不示意手下停下。
他走到癞子脸跟前,“说!你…”
“回来。”
喻阎渊打断他的话,一脸嫌弃的瞥了他一眼,道:“不必管那个。”
“啊?”
不管是几个意思?
他正纳闷着,就听喻阎渊一边翻动烤上的半成品乳猪,一边道:“剩下的贼匪,一炷香的功夫,谁招的东西多,就能活命。招认最少的,或是重复的,乱棍打死做化肥吧。”
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癞子脸正要晕过去,听到喻阎渊这话,险些气的醒过来,迷迷糊糊中,还给憋出卑鄙二字送给景小王爷。
这无耻之徒啊…
他直接跳过自己不问,便是先将贼匪的畏惧心吊起来,然后又通过先招先保命的手段,强行逼迫他们每个人都得招人。毕竟性命面前,哪里还有什么道义可言?
果不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