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核能,能让她们把这么大的压力压在自己身上啊。
夜斐然沉下脸,冷声道:“说到底,这也是国公府的家事,表叔今日过来横插一手,不合适吧?” 既然他不能插手,那喻阎渊也别想干涉!
可惜,夜斐然显然低估了喻阎渊的无赖程度。他闻言,顿时义正言辞道:“大侄子,旁人的家务事,你我自然不能干涉,更不能干预清官断案,这都不懂?”
“我!”夜斐然被倒打一耙,顿时脸一黑,一口闷气憋在胸口。
喻阎渊在师菡身边坐下,指挥着刀一他们生火,烤乳猪,不紧不慢道:“本王美食同享,与民同乐,算的上是世家典范了。大侄子若是是闭嘴,就还有你一口肉吃,你若是再开口,本王就只能清场了。”
他与民同乐?还世家典范?啊呸!这厚颜无耻的!
别说是夜斐然了,就连师菡,都忍不住险些笑出声,她倒是见过喻阎渊这副不讲理的样子,只是此刻,心中因老夫人而生的一场闷气,瞬间荡然无存,她抬眸,对上喻阎渊的视线,相视一笑。
夜斐然更是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恶狠狠的瞪了喻阎渊这个贼喊捉贼的无耻之徒后,甩袖别开脸,不说话了。
在场众人,除了坐着的师菡和地上趴着的秦若若外,其他人皆站着。就连师老夫人,也只能愤愤不平的瞪着安然坐在凳子上的师菡,脸色铁青。她的一双腿脚早就站酸了,可景小王爷竟把凳子给了师菡!师菡那个忤逆不孝的,也不知恭顺祖母,自己坐了不说,连看都不看她一眼!
越想,师老夫人越是气愤,一边发泄似的锤着酸痛的腿,胸口堵了一团火,恨不能烧了这片不祥的林子!
太守虽愚昧,却也知道在场众人,虽然都尊贵,可只有景小王爷是不好得罪的。于是他连忙摆起官威,抖抖袖子,“把贼首带上来!”
夜斐然纵然是皇子,却无官无职,来宁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