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和随行的老师交代几句,大概是今晚要挂一晚上的水,最好有人能留下来看守一下,如果病人哪里不舒服也能及时发现。
随行的老师为难地问,要看守到几点?
小护士瞪圆了眼睛:“当然是一整夜!人得的是急性肠胃炎,万一半夜又吐了拉了,你让她一个小姑娘咋整?可怜兮兮的。”
但这次他们游学团本就比较简陋,原想着两天一夜的行程也很简单,因此安排的人手也不多,统共就两个老师跟着。
两个老师,看管30个学生,虽然大部分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孩子,但已经很耗费精力了,更别说现在又要少一个人手,另一位老师肯定也为难。
见状,陈雅路说要不就让她守夜,明天的参观她就不去了。
“不行,你一个人小孩子留这里也不是个事,”年轻的随行老师皱起眉头:“实在不行,我和她家里联系一下。”
“她哥哥在晋城出差,一时半会也赶不来北津。”
沈念的情况特殊,家里也没什么人在,只有一个哥哥相依为命,但他似乎也在上学,放寒暑假的时候才北津回来,平日里都是小姑娘一个人住校照顾自己。
似乎想到这一点,老师看向病床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怜悯。
他叹了口气:“这可怎么办呐……不行,还是先打个电话试试吧。”
就在这时,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,嘀咕了一句什么。陈雅路连忙凑过去,便看到小姑娘不知何时眼角湿润了起来,嘴里不停地喊着哥哥。
哥哥,哥哥,哥哥
……
在异地他乡的夜晚,在充满了消毒水气息的医院里,在饱受病痛折磨的时分,她仿佛是溺水的旅人,拼命抓着自己的救命稻草。
这根救命稻草,是赵涟清。
……
沈念清醒的记忆在上了救护车后戛然而止。她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