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盈按下开关,“干什么。”
“我刚认真想了一下,或许我有恋母情结。”也许只是玩笑,但又怎么解释下意识把她跟妈妈比较,沈新月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“所以喜欢寡妇?”她挑眉。
沈新月摇头,目光真诚,“跟你的过去无关,而且我以前交往的人,年龄相差也不大。”
“那你或许并没有那么喜欢我。”
起身把吹风放回卫生间抽屉,江有盈抬头看向镜中。
头发放下来,还是灯光的缘故,模样还怪好看的,自己都吓一跳。对镜,人大多会变得做作,再不悦也要强牵嘴角假笑一下。
她没有这个打算,她从来不屑伪装。
“你只是享受我的照顾,我的安抚,在你目前人生中最难熬的一个阶段。”
回到房间,江有盈站在飘窗前,光从身后来,她的影子像一柄剑,直指向面前人,“那么轻易就喜欢上一个人吗?你的喜欢未免太廉价,还是只喜欢被保护被呵护的感觉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些话,完全下意识的,没过脑子。或许,人在面临巨大幸福的时候,就会变得胆怯,本能把爱推远……
——我凭什么拥有幸福,我很坏,我太糟糕了,人生履历打满补丁。尤其在这个精英遍地的年代,尤其是面对沈新月这样的人。
还是一种谨慎的试探……
离奇的念头窜出来,也许,是为了收获肯定。
“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喜欢我。”
她眉间深深困惑,眼底又盛满了闪烁的星光,殷殷期盼着,“一开始你跟我说过的,我是你所在的圈子里避之不及的那种人。”
“是你说的。”江有盈提醒道:“我是直女,你们不是最忌讳跟直女产生情感链接吗?”
诘问来得突然,茫然睁大眼睛,沈新月不明所以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