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插座最远的地方。
“线不够长。”沈新月招手,“你快过来呀。”
她一动不动。
终于察觉到不对,沈新月撂下吹风,蹦跶到她跟前,“你真生气了?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这种事情难道还要别人讲?
沈新月茫然,“我不知道啊,是你生气又不是我生气。”
江师傅脸色阴沉,沈新月抓紧复盘,到底不算笨,一下揪出关键,“因为我说你像妈妈?”
“没有给大龄女同性恋当妈的兴趣。”江师傅冷酷道。
沈新月灵机一动,“那我们来亲嘴,我刷了牙的,不信你闻。”说着凑近,双手攀在她肩膀,哈了口气。
耳根一烫,如被电,脊背酥麻,江有盈身体摇晃几下。
“欸小心!”沈新月及时伸手,稳稳托住她。
“神经病!谁要跟你亲嘴。”江师傅大为恼怒。
“亲一亲就不生气了。”
沈新月有理有据,“亲嘴的时候,我们的身体会分泌出多巴胺,多巴胺促进血液循环,使人兴奋,甚至可以减少脂肪堆积,有镇痛作用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兴奋。”她眸光渐冷。
沈新月“嗯嗯”点头,“我知道,你现在当然不兴奋,你在生我的气,但没关系,亲过以后你就兴奋了。”
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面色冻结成冰,寒霜点点蔓延,江师傅脸色阴沉得吓人,见势不妙,沈新月迅速“啵”了下她的嘴唇,中断施法。
“你!”她抬手便要打。
“哎呀——”沈新月委屈地捂住脑门。
抿唇,怒视,无可奈何,叹息一声,江有盈擦着她肩膀走开,坐在飘窗台,闭上眼睛吹头发。
沈新月跟过去,蹲在她身前,把两只手规规矩矩搁在她膝头。
头发吹个半干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