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刚起步,很多事要忙。
仪式结束,开席,她走出大厅,出于一种礼貌,也是个分手费的意思,去银行取了些现金。
“联系方式没删,一来是我没有删人的习惯,我朋友圈太多人了,各种人之间各种关系,说不定哪天能用得到,所以我从来不删。”
其二,很简单,“我不在乎了。”
真正的不在乎,就是不闻不问,对她的一切动向都可以做到眼过而心无波澜。
“她一直是个聪明人,自己家庭条件在我的圈子里,普通,老公是我以前一个朋友,富二代。她现在过得不错,也算实现阶级跃层了。”
“等于你的女朋友和朋友同时绿了你。”江师傅尖锐总结。
这人真是……
沈新月忍不住笑了,从外婆床尾滑到地板,脸圈进膝盖,笑得肚子痛。她再度抬头,脸褪青,变成猪肝红,随后相册放回去,骂了句脏话。
“人只要活着,什么烂人脏儿事都能遇到!这就是活着的代价,享受生活,享受美好的代价,正因为有了这些腌臜的衬托,那些快乐的瞬间才弥足珍贵。”
两秒后补充,“我真是个哲学家!”
话题七拐八绕,沈新月老底莫名其妙被揭个干净,对江师傅的过去,她却仍是一无所知。
唯一知晓,在江有盈的世界,沈新月这号人物,已经默默存在好几年。以一个绝世大草包身份。
“所以,那天在乡道上,你一下就认出我了,你不是专程去接我,真的只是碰巧,是我们之间的缘分。所以帮我付了车钱,载我回家,还一见面就跟我很熟的样子,让我不要喜欢上你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
抬头,江有盈直视她,目光坦然,“这几年,我在秀坪村没交上什么朋友,卖咖啡的小安,开文创店的阿南,都不过点头之交。只有你,从你外婆口中听了你那么多事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