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到最后一页,她“咦”了声,回头,“没有啊。”
最后一张是她穿学士服的毕业证。
江有盈从柜里抽出第二本,“是这个。”
看相册封面,明显新得多,沈新月却没有勇气翻开,死死抱在怀里。
她相信江有盈没有撒谎,但她不能打开,否则黑魔法即刻生效,她会原地晕死过去,像睡美人关于纺车的诅咒。
“照片哪里来的。”
“你外婆让你妈存的你朋友圈,然后洗出来,过塑,寄到家。”
那么问题来了,江有盈还是不打算放过她,“你为什么要抱着前前任的大胖小子拍照发朋友圈?”
“所有的照片你都看过了?”沈新月又问。
她回以平静注视。
沈新月把用来抓紧相册的两只手捂住脸,想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。
不难看出,外婆很爱她,但这份爱太过沉重。
许久,沈新月抬起头,露出半青半红的一张脸,“我发朋友圈,其实是在嘲讽她,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来。”
“偏偏你最好笑。”江有盈恢复了往常那副淡淡模样。
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她掏出手机,使劲滑,使劲翻,发现那条朋友圈竟然还挂着……
立即删除!
解决。沈新月想了想摇头,“也许我真的很好笑,但我觉得,更可笑的是那些欺骗我的人。自己做错事,还推卸到别人头上,恬不知耻,洋洋得意。”
“很巧,那天我跟下面一个市场老板在酒店吃饭,碰巧遇见她的婚礼,她也碰巧看见我,非要我去。还有生意上的伙伴在,以为是我朋友,我不好翻脸,只能硬着头皮。她婚礼和孩子满月酒同时进行,是奉子成婚。”
沈新月回想,仪式那半个多小时,她内心毫无波澜,一直在看手机,跟合伙人同步消息。那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