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希望于父母,希望爸爸妈妈发觉异常,赶紧来找她。
魏寻被禁锢在这张床上,望着窗外的天色,从白天到日落。
期间王姨进来给魏寻喂了一顿饭,魏寻吃了,她现在最重要的,是留存体力。绝食这种事情,就算她做了,她爷爷也不会心疼她半分半毫。
直到月亮挂上枝头。
魏寻闭目养神都有些困了,开门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。
魏寻睁开眼,黑夜里爷爷的轮廓格外清晰,旁边还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。
房间的灯被打开,明亮的白光刺得魏寻痛苦的闭上眼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爷爷声音温润,似乎在关心魏寻。
魏寻嗤笑一声,“开不开灯,又有什么区别。”魏寻强行睁开眼,用愤恨的眼神看着爷爷。
长时间在黑暗中的眼睛一下子没有适应刺眼的白光,被刺激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爷爷摇了摇头,微微叹气,“傻孩子,爷爷这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为了我好?那你现在就放我走!”魏寻几乎是吼了出来。
爷爷脸色一变,沉了下来,“你还在想你那小女朋友是吧?我早就警告过你,这种感情,玩玩也就罢了,不得当真。”
“你女朋友,我只是提出一个小小的诱惑,她就拿着钱,到国外远走高飞了。”
爷爷用那种似嘲讽,又似可怜的望着魏寻。
魏寻瞳孔一缩,“不可能!”
“怎么不可能。”爷爷把电子登机牌的截图展示在魏寻面前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文潇潇的名字和飞往国外的航班号。
魏寻嗤笑一声,“一张登机牌能代表什么。”
爷爷没多说,“信不信由你,等过一段时间,你出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现在就放我出去。”即使过了这么久,魏寻还是身体无力,她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