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把你手机借我一下。”
王姨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,“不成,不成。”
“魏先生会把我开除的。”
魏寻面色不愉,“那你给我爷爷打电话。”
王姨还是摇头,魏先生吩咐过她的,这段时间不要联系他。
魏寻抿了抿唇,她挥了挥手,让王姨出去。
王姨像是卸下什么重任似得,长长的呼了一口气,退了出去,轻轻关上了门。
魏寻表情变换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爷爷的目的是什么。
自上次和母亲说过之后,爷爷期间也来找过她,但都被她以各种理由回绝了。
虽然爷爷没有多说,但魏寻能听懂,爷爷一次比一次冷的语气。
最后一次是在一个星期之前,爷爷怒极,挂掉了她的电话。
所以,现在是软的不行,要来硬的?
魏寻咬牙,试图掌控自己的身体,但她的意识就像是和**分离的似得,难以移动。
王姨时不时就进来看一下她的情况,让她难以做出别的行为。
潇潇,潇潇还在家里等她呢,至少,让她给潇潇发一个消息。
魏寻上一次感到这么无力的时候,还是在母亲住院。
她鼻子一酸,险些落下泪来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,现在哭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她开始思考逃脱这里的方法。
最好的方法,就是说服王姨,但这几乎不可能,她在爷爷家当了这么久的保姆,能被爷爷叫来看管她,可见爷爷对她的信任。
自己逃跑?先不说她如今的身体情况,就算跑出去,爷爷家处在这么偏僻且复杂的别墅区,她能成功出小区吗?更何况,外面说不定还有爷爷的人。
她真的束手无策了。
魏寻咬着下唇,痛恨此刻自己的无力。她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