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一样。
“魏时有。”
姜流看着医生姐姐撸起魏时有的袖子,露出来的手臂上有青紫的痕迹,她凑过去端详:“会痛吗?”
魏时有还是对她沉默,细声细气地回答医生姐姐的问题,从学校到诊所,只有针扎进去的时候,姜流才看见从她眨着的眼睛里流出会滚动的泪珠。
一定很痛吧。
原来一个人的眼泪那么有分量,姜流被它砸懵了,手指在口袋里翻来翻去找不到有价值的礼物,哪怕是午餐剩下的水果呢?她最后只能伸出手,在魏时有面前变出一只兔子和一只大灰狼,那是她在一档深夜儿童节目里学会的。
“你是一只小白兔,在森林里走,一直不说话。然后被我,就是这个大灰狼吃掉了。”
姜流觉得自己太了不起,在代表嘴巴的两根手指夹住小白兔的耳朵时,她透过手指的缝隙看见魏时有冲着她笑。像一粒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,姜流分辨不了这种感情的好坏,只能捉住魏时有的手指:“你的名字,是什么意思?”
电视剧里的人靠名字来相爱,如果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取名,他们大概就要相爱了。但她们没有取名字的机会。姜流向爸爸发问的时候,像垃圾一样拖到水龙头下,冰冷刺骨的水从她的头上流下来,浑身都被浸湿,冷到打颤。
而男人就站在她面前,微笑着回答她:“你的名字就是这样,你毁了我的人生,你知道吗?”
姜流明白了,她是水龙头里的带着漂白气味的水。魏时有是什么呢?她认识的字不多,但时和有恰好在其中,时是时间,有是没有。
“是时间没有了的意思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魏时有轻轻地摇头,她接受这个世界存在没有意义的东西,比如她,不是男孩就没有意义。可姜流还在吵闹,像邻居家的土黄色小狗,她一伸手就会舔她的手心,哪怕离得近也